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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是對歷史的回望與定格

        作者:趙暢2020-09-08 07:05:52 來源:美術報
        收藏是對歷史的回望與定格

        人面魚紋彩陶盆 中國國家博物館藏

        真須感謝我們的先人,他們不僅創造打製了各種承載着材料特點、工藝特色、科學理念、審美情趣等特性的精美物品,而且通過多種渠道和手段,讓其中一部分物品躲避了戰亂和自然界的侵擾並有幸得以收藏保存下來。

        的確,任何一件文物,皆是一物一世界,總會帶有製作、完成了它的那個特定時代的諸多氣息,附着着那個已經永遠消逝了的時代的文化追求。從這個意義上説,大凡流傳至今而稱得上是文物的所有藏品,都是“飽經風霜”的歷史老人。就是因了它們的留存,使得我們可以透過這些藏品回望與定格過往的歷史。自然,文物愈珍貴其文化價值也就愈高,我們就愈能從藏品中窺見其清晰的歷史、演繹其豐沛的文化,而尤其通過“直接性判斷”“詮釋性考證”“歸納性推論”“甄別性辨偽”的鑑賞,我們更能完美生動地呈現藴含於一些藏品內的過去為我們所不知道的歷史文化。

        去年是甲骨文發現120年,筆者油然想到了當年收藏甲骨文的古文字學者、金石學家,又兼南書房行走、國子監祭酒王懿榮,如果沒有他的頓悟和感念並收購了達仁堂裏的全部“龍骨”,後又囑人四處搜尋,甲骨文或許就會繼續湮滅大地抑或消失殆盡。爾後,尤其經了金石學家羅振玉的接續收藏和潛心研究,殷墟甲骨文的真相終於浮出水面。是的,因為甲骨文的橫空出世,“五帝三王”便從此有了一種實證。誠如羅振玉所言:“今山川效靈,三千年而一泄其密,且適我之生,所以謀流傳而悠遠之,我之責也。”須知道,長期以來,我們的五千年文明真正被考古成果予以佐證的僅有兩千多年,西周和商代以前的歷史基本上只是被傳説和神話故事演繹着。誰都知道,缺乏考古學支撐和印證的歷史,不能成為真正的信史,而今通過對甲骨文的發現並收藏,尤其是羅振玉以安陽之商朝甲骨、敦煌之漢魏簡牘、千佛洞之唐宋典籍文書等出土新資料為研究對象,以重建中國上古史為目標,進行了劃時代的研究鑑賞,終於給出了一系列“直接性判斷”——中國歷史也由此向上推進了1000餘年。

        對有些文物藏品的鑑賞,或許我們暫不能給出直接的判斷結論,但是結合當時的自然環境、社會特徵、人文特點,當是可以作出有依據、有真相、有邏輯而生動、細膩、豐富的“詮釋性考證”的。1955年出土於西安半坡的仰韶文化器物,屬於新石器時代。在《年方六千》一書中,作者鄭巖是這樣描述的:“伴隨着製陶技術的發展,長江南岸的稻花香了,黃河拐彎處的粟米熟了,收割的石刀越磨越亮,農業的時代到來了。”而對一件人面魚紋彩陶盆,他是這樣寫的:“陶盆上以黑彩繪出的奇特的臉,是螃蟹?是捕魚人的肖像?是祖先的面容?是保佑他們的神明?”細細品讀,這不僅很有畫面感,讓讀者一下子拉近了與新石器時代的距離;而且也頗有邏輯感,讓讀者很快找到了兩者之間的必然關聯。雖然作者面對陶盆上的那張特別的“臉”感到“可惜”並言“它的身份證丟失在了時光的旅途中”,但是透過新石器時代人們的審美觀念,我們照樣能夠捕捉到隱藏在這張特殊臉背後的豐贍含義——對於陶器、磨製石器以及農業時代到來的期盼、歡欣、憶念和保佑。讀懂了這樣的主題,我們對這張特殊的臉還有必要糾結嗎?這大抵就是作者進行“述詮釋性考證”描述產生的魅力吧?

        對於有些單個藏品的鑑賞,或許我們只能對其作出一時一地、一人一事的判別,但若能將相關的不同年代相類似的藏品作些串聯思考,特別是通過差別性的比較、關聯性的分析,有時我們自能從中找到關於某一類事物發展規律及其特點的“草蛇灰線”。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原所長王炳華,在回憶著名紅學專家馮其庸的文物收藏時透露:他珍愛文物,關注手邊的文物,總是多角度、多維度地審視、剖析着,希望在不斷地揣摩、分析中,可以捕捉到看似已經消失、實際總會留下痕跡的古文化氣息。比如,他曾關注過的漢代畫像磚、畫像石,面對眾多畫像磚、石,他會注意相關磚、石的出土地。於是,就看到了相關地區曾是漢代“經濟比較發展,政治文化發達的地方”;形形色色的畫面總合,“幾乎可以反映整個漢代的社會生活面貌,甚至漢代以前的神話、故事”;將相關磚、石畫面放在中國藝術史的框架下,他看見了它們是“未受佛教文化影響的中華民族的本生文化”“上承先秦及先秦以前的原始文化”;從發展史分析,他想到了“中國繪畫到漢代,已確立起繪畫的民族傳統和構圖的基本原理了”,如“採取鳥瞰的視角來佈置景物”“用線條來表現客體”,還有畫上加題記。馮其庸正是通過品位、審視、不同維度的比較,在作出上述“歸納性推論”的同時,對中國美術史的認識,有了一個縱深的思考。

        對於收藏的任何一件文物而言,都有其史料價值,可以助益於後人認識歷史,認識各個時代更多普通人民的生活真實。而運用“直接性判斷”“詮釋性考證”“歸納性推論”“甄別性辨偽”手段進行鑑藏的過程,則無疑是藏家藉助紮實的鑑藏知識而縱橫捭闔、左右逢源,舉一反三、觸類旁通的審美反芻過程。真能達到這般鑑藏境界,則何其快樂!

        責任編輯:靜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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